“前线又吃了败仗。”
黎香寒哀叹,张开双臂,大字瘫倒虫室菌毯上。
两只老鼠伸出毛爪子,淅淅索索爬出虫罐,衔出自己窝里珍藏的水果干,推让给主人,聊以慰藉。
阿威抱一颗蔚蓝大丹,团成一团,忘我地啃啃啃,啃得满桌大丹碎渣,闻言停下弯钩口器,原地转一个圈。
“哼,还能有谁,梁渠。寨子里的老少都说他是大顺第一侯,南疆第一大患,骑一条带翼苍龙,走到哪都呼风唤雨、电闪雷鸣,被雨淋到就会溺死,宗师也不例外,我看,真是被吓糊涂,说书呢?”
黎香寒把水果干喂还给老鼠,摸一摸背毛,“听说这一个月死了一百一十多位臻象,有快六十个是他杀掉的,红水毒和黑水毒一个被俘,一个失踪。
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