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诸生近日于经书章句,已略通其义,此诚进学之基也。然学问之道,非止于记诵,贵在明理而践行……
尔等既读圣贤之书,当时时反躬自问:何以修身?何以立品?何以推己及人?
今讲‘忠恕’一篇,非惟解字析句,更当体察其心……”
下午的阳光从雕花窗外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中舞动。墨水滴落笔尖,晕染白纸,老先生绕行诵读的声音令人昏昏欲睡。
温石韵无聊地甩动狼毫笔。
什么江南大儒,九卿致仕,身份再高,讲课都一个鸟样。
扫一眼院中日晷,下课遥遥无期。
他的眼神飘往窗外,忽地一顿,落到窗旁女孩身上。一个很高挑的女孩子,认认真真伏案抄录,一身棉白的练功服,腰身被束住,坐在春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