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鲶鱼挠一挠肚皮,又抓一抓屁股,背着包袱,重问一遍。
“求诗啊!黑大鱼!您没听清楚吗?求您写诗,写诗!”左边刺豚重复一遍,卷住鱼鳍,做出写字模样,欢欣鼓舞,与有荣焉,
“我刺豚一族,放眼江淮大泽,的确名不见传,只是一小小族群,但黑大鱼的诗名,响彻江淮不说,连东海的妖王都知晓了,千里迢迢过来找黑大鱼求诗,刺棘大鱼听闻之后,立马把我们派来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右边刺豚连连点头,“就是求诗,外面人管这个叫什么?”
“润笔!”
“对就是润笔。”
两头刺豚一唱一和。
肥鲶鱼百无聊赖,全不感兴趣。
大海啊,你全是水。骏马啊,你四条腿。美人啊,你有大大的眼睛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