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他一直没吃过什么正经好饭。
雨季里就用不说了。
整日干饼。
那时也没心情考虑吃什么,先考虑活下去。
雨季后也没吃过什么好的,也就去江北城酒楼里吃了一顿。
现在他闻见面前叫花鸡散发出来的味道,喉间已经不受控制的微微滚动。
...
只见赵生平握住鸡腿,稍作用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不是骨断,而是皮肉分离、关节脱开的完美脆响。
一整条鸡腿被完整地卸下,汁水丰沛,竟无一丝拖泥带骨。
陈凡接过,轻咳了一声,面色平淡的一开口咬下。
带着荷叶的微苦回甘与果木烟气的幽香,瞬间在舌尖化开,慢慢咀嚼着,沉默许久后,他才忍不住恍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