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春雨下得绵长,淅淅沥沥地像是给这四九城罩了层灰蒙蒙的纱。
前门大街上的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,路边卖切糕的推车上盖着油布,躲在屋檐底下避雨。那切糕上插着的红枣,被雨水一激,红得更加惹眼。
陆宅的书房里,窗户半开。
湿润的凉风卷着泥土味儿钻进来,吹得桌上的那盏油灯火苗乱晃。
陆诚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并没有拿兵器,而是捏着一只极小的紫砂茶杯。
茶早就凉了,但他没喝。
他在“听”。
不是用耳朵,是用那一身早已练透了的皮毛,去“听”这雨。
如今他的境界,说出来怕是要吓死那帮武林泰斗。
系统灌顶的一甲子暗劲,加上《虎骨龙髓汤》喂出来的强横肉身,他体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