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北平,空气里透着股子好闻的土腥味儿。
胡同口的石板路上,积水倒映着灰墙灰瓦,几只不知谁家养的白鸽子,“扑棱棱”地落下来饮水,红爪子踩碎了一汪清亮。
陆诚没急着换那身溅了泥点子的月白长衫。
他回了后院,也没惊动正在练功的徒弟们,只是在那把太师椅上坐下,顺手拿起了旁边桌上放着的一把紫砂壶。
茶早凉了。
但他也不嫌弃,仰脖灌了一口。
凉茶入喉,激得人一激灵,却把心里那股子因为“悟道”而有些飘忽的念头,给硬生生拽回了这充满了烟火气的人间。
“师父,您这是……”
顺子刚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刚炸好的“咯吱盒”,那是老BJ的吃食,绿豆面做的,炸得金黄